连华生打了个响指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夜沉停下步伐,忍不住拍了拍连华生的肩头,调侃道:“以后,你可以专挑这种男人下手。说不定,你不出一年,就比我还有钱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主意不错,但是这种事干多了,也会遭‘天谴’的吧!我可是医生啊!”连华生忽然一本正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夜沉只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华生忽然想起了什么,瞬间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阿沉,你还记得当年,我父亲说,在替你父亲做尸检的时候,发现了你父亲血液里有一种不知名的小虫子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呢?”傅夜沉脸色一变,剑眉微蹙地看着连华生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华生接着阐述:“我在童筱颖的外婆的那本行医日记里,发现了一例。童筱颖她外婆医治的那名患者的症状,和你父亲当年是一模一样。说白了,是被人下了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傅夜沉双瞳紧缩,惊愕地盯着连华生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华生深吸了口气,说出了自己的结论:“我怀疑,你父亲当年,是被自己身边的人蓄意谋杀。而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傅夜沉不禁握紧了双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