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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龙山云如此说，上官天阳却无奈笑道：“就算是神祗，也不可能永生长存，我又能活多久？”
“陛下……”
龙山云脸色一惊。
上官天阳摇摇头：“我们虽然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寿命，但是，正如其他的武者、超凡那般，我也会衰老。
永生，只不过是对普通人而言。
我的血气、精神、灵性，都大不如前。
这具身体已经走到了迟暮，想必我的灵魂，不久后也会开始衰败。
人的力量，终究是有极限的。”
龙山云更加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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