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嗷!”其麾下骑兵听到了冶炼铁的命令,不由怪叫着奔驰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的挥舞着弯刀,有的舞动着手里的长弓,还有的高举着长枪,在马背上表演着马里藏蹬等一系列花里胡哨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!”杨承祖熟视无睹,根本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而高呼一声,其身后三百甲骑便排着整齐的队伍,踏着缓慢的马步向来袭官兵如墙一般开始行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速!”杨承祖再呼一声,其身后三百甲骑几乎浑然一体,马蹄声愈发急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疾!”杨承祖三呼一声,顿时大地也开始颤抖着,与此同时,坐下的马鞍颠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!”杨承祖四呼一声,随着马背上下颠簸的骑手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长枪,平举着对准了对面的官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散开,快散开!”冶炼铁顿时吓得大惊失色,“这是突骑!”

        冶炼铁及其族人虽然也精于骑射,但是作战战术却是以袭扰、游荡为主,冲阵、追击为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以往面敌,先以弓矢开路,试探对方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寻到破绽以后,再如同饿狼、鬣狗一般不停的撕咬敌人,等到对手失血过多以后,才会扑上去给予最后一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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