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些盾车没有后金所使巨大、精良,但是对付一般的火铳完全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义军用火炮连续红破了好几辆,纷飞的碎片打死打伤了七八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些人和义军往常简单的官兵完全不同,在他们脸上完全看不到动摇和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是土司兵,一家老小都被当地土司完全控制着的土司兵,他们除了战死或者战胜敌人以外,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眼看土司兵就要靠近义军营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声炮响,营门大开,约莫有百十人鱼贯而出,直扑推着四轮车的土司兵而去,双方顿时战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义军火炮固然犀利,但是即便没有火炮,也是敢于白刃肉搏的精锐之兵,哪里惧他?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双人如何拼命,且说那陈治国和马祥麟分别以后,便带着五百士卒,偷偷躲藏在浐河河岸的草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刘家营所处塬地高出河面几十丈,居高临下,对塬下情绪能看个明明白白,所以陈治国也不敢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中午太阳高照,晒的塬上人昏昏欲睡,陈治国这才命士卒脱了铠甲,泅渡到塬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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