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,总觉得你这神情有点......有点猥琐!”高桂英有点不确定的看了张顺一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,这一日马祥麟刚刚从战场上退了下来,阴沉着脸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大气也不敢出一声,但自顾上前接过了长枪,然后缓缓卸下他身上沉重的铠甲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一日苦战,铠甲衬里又是以厚厚的织物制成,马祥麟早已经大汗淋漓,几近虚脱、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士卒都是石柱治下土民,亦身经百战,早已经知晓“卸甲风”的厉害,所以不敢立即给他卸下铠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家兄弟,你这又是何苦来着?”正在这是,有一人在众人簇拥下迎了上来,不由劝慰道,“如今这顺贼插翅难飞,早晚为我所擒,你又何必如此拼命,与之争夺一日之长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冉天麟!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儿!”马祥麟眉头一皱,不由嘶哑着喉咙怒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冉天麟乃是酋阳土司宣慰冉跃龙之子,除了官职稍低一些以外,其地位和石柱土司宣慰马千乘之子马祥麟地位相差仿佛,两人也算得上有两分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马祥麟发怒了,冉天麟倒也没再说些什么,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在播州之乱以后。大明诸多土司以石柱土司最为煊赫尊崇,其次便是酋阳土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冉天麟本人无论战功还是背景都低了马祥麟一头,心中本就有几分快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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