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擒虎,本王信得过他。哪怕他战至一兵一卒,也断然不会丢了南阳城。”
“如今断绝后路又如何?南阳城中有程贾运来的米粮五十万石,岂能轻易陷落?”
“至于汝州,一会儿你替我草拟一份命令,让滞留在汝州的陈金斗和魏英之尽快,修葺城池,编练丁壮,募集粮草,以备非常!”
“若是事有不谐,则令李信等人退守汝州,以待时机!”
洪承畴见张顺情绪稳定,命令有条不紊,内心稍安。
洪承畴这才摸了摸头上的冷汗,唱了个喏,这才问道:“舜王殿下,有道是忠言逆耳,如今义军形势险峻,臣不得不说句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这南阳、汝州姑且暂时守住了,但也摇摇欲坠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如今义军左右不能相顾,南北不能相救,而兵少力弱、粮少财弱,若是再不及时想办法,恐怕崩溃之日不远矣!”
洪承畴说的对吗?非常对!
官兵这一次战略上虽然搞了一次奇袭,其实战术上却稳扎稳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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