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弦!”随着火炮发射完毕,在巨大的后坐力下,退回到空心方阵阵前,士卒连忙将它拖入阵中,赶快清理炮膛,继续装填弹药。而与此同时,义军还没闲着,司长连忙命令士卒拉响了最后的地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义军这一次携带的地雷除了绊发雷以外,还有一部分拉发雷。

        义军之所以留存这么久,就是为了扰乱官兵冲锋的阵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巨大的响声突然从官兵骑兵群中响起,有几个倒霉蛋当场被炸翻在地。而其他也受了惊吓,有一部分载着背上的士卒,来回乱窜了起来,冲锋队形被搅的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箭!放铳!”官兵骑马的距离愈发近了,大地都颤动着,巨大的马蹄声震慑着义军的心神。站在前排的士卒,脸都白了。毕竟人的血肉之躯吗,又如何抵挡千斤的碰撞呢?

        指挥官适时下达了命令,弓箭手、火铳手和小型佛郎机手机械的依照命令或松开了弓弦,或扣动了扳机,或点燃了燃线,将矢丸投射到面前的敌人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然木然的重复着手里的动作,好像没有任何情绪一般,其实他们颤抖的双手却早已经暴露了内心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些士卒没有一个人敢转身逃去。因为只要转过身,就会被身后虎视眈眈的刀斧手当场执行军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,那时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兵骑兵和义军的距离很快就由五十步,缩短到四十步、三十步、二十步,甚至十余步!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枪手顶上,弓箭手、火铳手及小型佛郎机手退入阵中!”发号司令的司长声音也颤抖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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