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有三个问题需要解决。一、能不能打的下来。既然周藩如此重要,我等有连破藩王,河南巡抚傅宗龙岂能无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、打下来能不能守得住?我军自占据洛阳以来,招兵买马,实力大增,粗略算来也有四五万人马。若是处处布防,处处守城,岂可得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、即便开封已下,又被我等坚守下来。嵩山以东皆为平原,无险可守,东可以威胁山东及南、北直隶,北可以觑视山西。如此数处皆幽燕之根基也,一旦有失,大明朝廷定然分崩离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朝廷定然尽起精锐,与我争锋。官兵胜,我等损兵折将,不得不退回河洛之地;我军胜,便席卷山东、直隶、山西等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京师崩溃,后金入关,我等可有兵马再度决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更何况二百余载之朝廷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我之见,不若暂且留着周藩,替崇祯小儿稳住架子,以备蒙古、后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及我军形势已定,再出兵北伐,一鼓作气连破大明、后金方为妥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牛金星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信息,猛的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吟了半晌,牛金星不由感慨道:“古人云:心怀天下者乃为天下王,吾始不解其意,今乃知之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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