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贼成了坐寇,自然无法到处流窜,易为官兵剿灭,此顺贼之忧也;然而,一旦顺贼和河南府士绅勾结一处,我恐怕其根深难制,必为天下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勾结?怎么勾结!”洪成畴冷笑道,“你是指把士绅的头砸烂,妻女辱了,贵重物品抢光的勾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“秦寇”接触比较多,对此破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象升在郧阳也和这帮子“秦寇”打过交道,知道他们的德行。他不由摇了摇头道:“诸寇之中,顺贼最为奸滑。之前河南名士吕维祺也曾被关了进来,我亲耳听到那厮和吕贼勾兑。他准备以释放吕贼儿子为条件,让吕贼劝说河南府士绅加入贼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怎么敢?”五省总督洪成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卢象升摇了摇头道,“洪督师,莫要整日逞强斗狠,有时间也要多关心关心经世济民的学问!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嘛,洪成畴闻言差点就要骂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象升的政治主张他是知道的,就是要求向富户、地主征税。这特么不是开玩笑,你见过哪个人没事砍自己一刀的?

        藩王、士绅、官僚和边军都是朝廷的支柱,你能砍得动哪一个?

        洪成畴要比卢象升聪明多了,他才不管赋税从哪里来。只要不短他洪成畴的,不短他麾下的士卒,他就能打胜仗,就能加官进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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