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四人分别写完,用泥封封上,张顺便拿着书信来拜访这卢象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卢象升简直不敢置信,素来以忠义教导自己的母亲,如今自己先做了“贰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顺也没有想到,卢象升家眷卢老夫人、卢夫人和两兄弟一共写了四份书信,却只字未提卢象升“投降”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仔细一想,这事儿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明臣“降贼”,无论如何说出去也不是光彩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笑道:“卢将军有所不知,我派人前去请老夫人的时候,就赚她说卢将军已经投靠福王,如今正任我义军征北将军,讨饭明逆,是以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!”卢象升闻言目眦尽裂,几欲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,“顺贼”如此奸诈,不来劝降与他,反倒先“诈降”了自己的家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顺闻言并不生气,反倒好声劝说道:“刘伯温本是元臣,逼不得已归顺明太祖,爵至诚意伯;尉迟敬德原是隋臣,先降刘武周,后降唐太宗,名列凌烟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二者皆易其主,而天下颂之!何也?元顺帝失德,天下共逐之;隋炀帝无道,天下共反之。此二者皆纣桀之流也,天下厌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故而忠臣顾念昏主,是谓为虎作伥;能臣忠于暴君,是谓助纣为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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