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非对错,她们远离了崇王府,也没有什么闲言碎语污了耳朵。而自己生长于斯,抬头不见低头见,皆是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官兵攻城欲急,萧擒虎杀戮欲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福山王、清源王、宝庆王、永兴王、德安王、永寿王、新野王、三城王,不一而足。经过萧擒虎率众公审之后,砍了脑袋挂在了城门口,以断绝城中上下归正朝廷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杀无可杀,城中泰半皆沾染了大明诸王的血债,一旦城破,哪里还有半分生机?

        诸人被萧擒虎绑在义军的战车上,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死挺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间多少郡王、亲戚,当面哭着喊着请自己求情,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骂了“烂货”、“银妇”之类的难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有人私下里往下三路编排她和张顺的段子,简直不堪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氏根本不敢想象,如果落入官兵之手,自己能有什么下场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跟着“舜王”做个“贼婆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古艰难唯一死!”曾氏沉默了半晌,低声叹息道,“一失足成千古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舜王能记得我们半点温存,也不枉我们跟了他一场!如若不然,恐怕我们奢求死于刀剑之下,亦不可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黄氏、朱氏又如何不知?她们都是知书达礼之人,自然知晓她们的所作所为,早污了王室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