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柴时华的时候,不由吓了一大跳。这个承父荫的年轻总兵满脸鲜血,一脸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洮总兵王承恩不由惊道:“柴总兵,你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受伤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的血!”甘肃总部柴时华随便抹了两下,结果脸庞更加血腥了,他焦急道:“如今我等成了贼人的活靶子,这事儿这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洮总兵王承恩闻言不由笑了,反问道:“如今大军主帅为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洪督师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洪督师都未下令,柴总兵又何必着急呢?”王承恩若有所指的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架不住人家洪督师不挨炮,咱们挨炮嘛!”柴时华理所当然的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,这是个混球儿!临洮总兵王承恩暗自摇了摇头,嘴上却说道:“王某为将,只知将领,不知其它。若是柴总兵有其他想法,恕不奉陪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时华只道王承恩胆怯,不由拂袖而去。走了两三步,又扭头讥讽道:“我曾闻王总兵勇冠三军,如今方知朝廷三军怯如此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洮总兵王承恩也不恼不怒,只是拱手作别。等到柴时华远去,身边亲卫不由气愤不平道:“他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和将军置气?将军今儿个倒也脾气好了,不然哪有他嚣张的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能这么说!”王承恩拜了拜手道,“毕竟是柴国柱之子,柴时秀之弟,到了哪里总也要卖给他点面子。更何况,此人年轻气盛,主动出击,我等正是求之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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