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哪个?徐子先,徐光启阁老啊!”韩霖闻言惊讶的应道。“此人乃我天教教友,历法、农事、兵法火器及数学,无一不包,无一不精!”
“惜乎已于去年冬去世矣!”韩霖叹了口气道,“其中许多书籍尚未来得及出版。只是因我二人关系不错,我家中才略有所藏!”
徐光启?如雷贯耳,张顺怎会没听说个这个?结果张顺还没来得及欣喜,想方设法把这徐光启挖来,却惊闻噩耗,徐光启已逝去矣。
张顺不由扼腕叹息道:“徐先生之才,令人神往矣,恨不能相见!”
韩霖闻言不由和高一志相视一眼,心道:主公既然好泰西之学,我天教传播有望矣!
于是,韩霖连忙应道:“我天教虽无徐光启第二,可是兵法、火器、筑城、历法及数学等事,皆为长技。若是主公有心,我等愿再推荐几人,以便主公时时垂询!”
“好,好,好,如此甚好!”张顺不由笑道,山不厌高,海不厌深,张顺又怎么会厌恶有才能之士来投靠自己呢?
“对了,徐光启......咳咳,徐阁老的书也及时着人送来,我先看看究竟如何!”哼,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,老子一根腿毛都不能放过!
韩霖和高一志顿时欣喜非常,连忙应了。而张顺仔细分辨了两种方法的长短,便决定先以目测法为应急之策。而立杆法因为较为复杂,先作为培养精英炮手之学,徐徐图之即可。
而除了测距以外,第二具备技术含量的便是铳规铳尺之法。
所谓铳规,其实就是一个四分之一圆稍多一些的量角器,圆心处设有垂线。上面分为十六格和三十二格。每大格约为后世3.75度,每小格约为后世1.875度,用来测量和调整火炮的射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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