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杨化麟也不再想方设法驱逐前来袭营的义军,反倒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约束士卒和灭火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回折腾了一个时辰,杨化麟终于约束住了士卒。来袭义军见事不可为,便趁着夜色偷偷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二天早上,杨化麟如愿以偿的感染了风寒。他脑袋昏昏涨涨的,也不知道是没休息好,还是风寒引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鼻涕还流淌不止,他只好斜躺在座椅上,一边用手绢擦拭,一边听从麾下幕僚汇报昨夜的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士卒损伤三十一人,失踪一十三人,战马丢失二百三十三匹,烧毁营帐七副,粮草损失十余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!昨夜火光冲天,才损失十余石粮食吗?你这是骗傻子呢!”副总兵杨化麟闻言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...是卑职看错了,实际损失一百二十石有奇!”幕僚从善如流,连忙改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战马三百三十匹!好吧,就这样吧!赶紧埋锅造饭,准备攻城!”杨化麟补充了两句,便也不再深究,继续下令道,“督师率领步卒,理当今日赶到。你们要卖力进攻,不要丢了我的脸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攻城器械的进攻,除了抛下十几具尸体以外,当然是再度攻城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化麟见没有办法,只好下令道:“再试探试探其他门,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折腾到中午,河南总督陈奇瑜才率领麾下步卒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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