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上的官兵都举着火把,如同活靶子一般,顿时被撂倒了七八个。而桥上的官兵多是精锐,更喜欢使用弓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连忙拉弓反击,只是河面上漆黑一片,官兵看的不甚真切,反击的效果并不好。只有一些精明的摸到了门道,只盯着有火星的地方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火星其实就是义军点燃火铳快枪的药线,顿时被官兵射倒了五六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没有半点防御的肉体,弓箭显示出了极其可怕的杀伤。特别是边军喜欢使用的大弓重箭,和后世所谓的“清弓”相差无几,更是能够洞穿人体,活活将人钉在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次见血的水师,顿时慌乱起来,有的甚至直接趴在船上不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守才不由皱了皱眉头,却因为每个船只互不相连,也不能跳过去将他们驱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幸好因为船只互不相连,反倒没有因为士卒受伤之事,引发整体的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守才不由大声呵斥道:“慌什么慌?又不是让你们上前拼命,敌人还能跳过来不成?距离那么远,射死了敌人,自然没有人能够反过来射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士卒听了黄守才的呵斥,内心稍微有几分安稳,才继续和官兵对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更多的官兵排成一排从河中夹滩、黄河北岸营地赶了过来,手持弓箭、三眼铳、快枪等武器向义军射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义军毫不相让,不但用快枪、火铳反击,甚至还点燃了船上的虎蹲炮。只听见几声巨响,河中的小船如同波涛中的树叶一般,激烈的晃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此同时,浮桥上的官兵瞬间也有十几人跌下水去,即便没有被当场打死,估计也会被滚滚黄河吞噬了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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