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既然我军已经探查到敌军营地,便要先发制人,袭了官兵营地,以沮官兵士气!”宋献策说道。
张顺闻言颇为失望,他还以为宋献策有什么好计策呢,便笑道: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,不瞒宋先生说,我亦有这种想法。只是邓玘、左良玉等人皆是宿将,从武安、林县率军前来,行军两天,才行至彰德府与卫辉府交界,足见其小心翼翼。我恐怕会偷鸡不成,反蚀把米!”
宋献策闻言,不由大笑道:“主公所忧甚是,不过岂不闻反其道而行之的道理?”
张顺闻言,眼睛一亮,不由问道:“先生是说......”
“没错!”宋献策最喜好张顺这种一点就透的本事,接话道,“官兵统帅若过于鲁莽,我们便刚入夜的时候去劫营;只是这邓玘、左良玉等人过于谨慎,主公何不趁守夜已久,最为疲惫之时前去劫营?”
张顺闻言大喜,连声赞道:“真吾之子房也!”
张良,字子房。宋献策连道:“愧不敢当!愧不敢当!”
于是,张顺连忙召集悟空、“左金王”和“革里眼”道:“我欲前去劫营,不知诸位何以教我?”
悟空自是无话可说,张顺如何命令,他如何跟随便是。那“左金王”和“革里眼”新加入之人,生怕犯了忌讳,不敢吱声。
只是张顺催促紧了,较为熟悉的“左金王”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:“劫营之事,务必出其不意。必不能为敌人所探知,将军还是尽量驱逐官兵斥候探子之后,再做打算。”
张顺听“左金王”的意思,其实就是委婉的劝谏张顺不要冒险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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