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那孙推府自从担任了推官以来,向来秉持“法则刑也,不可擅用,唯上,唯利”的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人圆滑,素来喜欢“一团和气”,但凡有人递了状子,动辄便和稀泥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巡抚樊尚燝要他捉了“河神”黄守才,处他一个“勾结匪类,以至祸及河南诸府”的大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权衡利弊,心道:不怕官就怕管,更何况巡抚樊尚燝既是官又是官,我岂能抹了他的面子。虽说那黄守才名声虽盛,却无甚实力,但等落入我手,只能任我拿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相权衡,孙推官便上了巡抚樊尚燝的贼船,一边下令捉拿那:“河神”黄守才,一边派人去寻那黄守才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算那黄守才手脚干净,虽然遗弃在河里许多船只,就是没能抓到直接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推府派人去偃师抓了渔夫舟子来问,都推说“前几天天气突变,寒风凛冽,不意吹走了船只,至今未曾寻得。不意竟在此处,感谢官老爷帮忙找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推府知道这话就是胡说八道,那些渔夫舟子当然也知道这是胡说八道。可是“河神”黄守才毕竟名声太大,不像普通平民百姓,找个由头屈打成招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反过来被他抓住了把柄,说不得羊肉没吃到,反惹一身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孙推府把人也抓到手了,还找到了可以作为证据的一锭官银。结果巡抚樊尚燝被革职查办了,孙推府简直是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忙前忙后,白白得罪人不说,结果后面的主谋倒台了,这可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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