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要以这种方式致仕吗?’
赵煦心里轻叹。
章惇为相多年,刚直顽固,是‘新党’魁首,多少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
他这样求去,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那些人,不允许他完好无损的离开,强行离开的后果,就是疯狂的反攻倒算。
他在位,在京还能压着,他一旦去位,离京,就一切脱离,万般由人。
章惇或许不惧生死,可他身后还有家族,还有一众跟随多年的盟友,伙伴以及追随他们变法的‘新党’。
“官家,”
王存见赵煦沉吟不语,抬手道:“此事其实……”
“将权哥带过来,”
赵煦好像没听到王存的话,皱着眉道:“对了,十三也叫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