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拿过茶杯,抱在怀里,想着江南西路的见闻,笑了笑,道:“总体状况可控,这样的代价也可接受。朕的想法没变,变法要坚决,要继续,决不能半途而废。各项既定计划,要稳步推进,不能松懈。”
章惇倒是不意外,章楶暗自点头。
朝廷里不少人担心,赵煦看到太多,会重演神宗皇帝旧事,变得犹豫,怀疑,以至于王安石两度罢相。
“对于咨政院,”
赵煦喝了口茶,道:“规矩还不够完善,咱们一步步来,不要着急,逐步的调整到一个最合适的方式。明天,朕会与苏相公好好谈谈的。”
“对于一些争议之事,朕找机会,会与诸位卿家好好谈一谈,有些事情,需要一个共同的认识,有些事情,可以暂且搁置,有些事情,是不值得理会的。”
……
“大理国,青塘之地,需要慢慢经营,这个时间,短则五年,长则十年……”
“李夏那边,暂且放着,将来还有用……”
“对于辽国,咱们不能轻视,却也不用高估,更不用惧怕,还是那句话,内外手段兼用,国与国之间,没有什么温情脉脉,礼仪道德,就是你死我活,不要在乎用什么手段,最后的胜利者,才有资格拿笔书写史书……”
章惇,章楶,苏轼,秦观都作聆听状。
很显然,出京巡视一圈的官家,有了很多想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