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天南海北,天文地理等无话不谈,在诸多方面,两人各有建树,各有所长,相谈甚欢。
直到半夜,两人才有些疲倦的停下来。
沈括喝了口茶,道:“今天来,不止是与苏相公交流所得,还有是赵阗的事。”
苏颂不意外,早就猜到了,道:“官家有明旨,不处置赵阗。”
沈括盯着苏颂,道:“我希望苏相公的邸报,能够在我事先知情后,再邸报全国。”
苏颂拿起茶杯,道:“替这个要求的,你是第七个了。”
沈括一怔,倒是不意外。
赵阗这道奏本的打击范围太广,‘新党’,‘旧党’一锅端,在党争酷烈的情形之下,他极有可能会是第二个苏轼!
沈括神色认真,道:“这件事,影响的不止是国子监,太学,我要保护赵阗,也要护住国子监与太学,请相公谅解。”
苏颂摇了摇头,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多你一个不多,到时候我让人抄录一份给你。赵阗对于我来说,做我孙子都嫌小,不会拿捏他的,其他人,我也还能挡一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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