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泽,周文台,李夔,陈浖四个人,几乎表情一样,含怒忍发,面沉如水!
周文台与蔡卞相似,是一个不触及底线就是好脾气的人,现在,明显是触及他的底线了。
他看向三人,怒声道:“我的态度是,命巡检司,皇城司即刻拿人,有多少拿多少,胆敢聚众反抗,就地格杀!请南大营派兵协助,若有民变,一律剿灭,不分轻重,以谋逆论处!”
陈浖是工部侍郎,主要负责江南西路的各项工程,现在工程遭到大面积毁坏,他是最愤怒的。
但他没有说话,说到底,他的权力不在这里。
李夔脖子动了动,头上青筋暴跳,道:“南大营,这几天,出现了数百逃兵,并且还在扩大。”
宗泽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气,看向陈榥,道:“你欲言又止的,想说什么?”
陈榥是陈皮的侄子,派给宗泽,是有培养,也有监视意图的,本身的位置十分低,就是个普通文吏。
他闻言,又看到四位大人物的目光,有些畏惧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这些人选择这个时候动手,就是赶在了十三殿下离开之际,说明他不是临时起意,是早有图谋。一夜之间破坏了这么多,说明他们串连了非常多的人,很可能江南西路的官员掺和其中,以洪州府,抚州府为最。”
这些破坏性事件主要发生了洪州府与抚州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