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村子在鄱阳湖边,一直十分闭塞,少有人来,村民都十分反感外人进来,更别说官军了。
桥上,十多个青壮手持棍棒,后面还有二十多人。
桥头则是南皇城司司卫,虎视眈眈,好像随时都会强攻。
双方,陷入了僵持。
七伯没有再回王铁勤的院子,而是他自己家,儿孙十多人围在身边。
但他几乎不说话,一直沉着脸。
而王铁勤与二铁三铁等人,已经彻底醒酒,正在商量着怎么办。
二铁愤恨,道“这些官军到底犯了什么病,抓一个人,用得着这么大阵仗,这样卑鄙的手段都用的出来,还是官军吗!?”
三铁伸着头,道“三哥,实在不行,就走吧。村后面那条路虽然有点难走,可只要进去了,官军肯定抓不到,多带点口粮,一天就能走出去。”
这里是都昌县的西南角,三面环鄱阳湖,除了那座小桥,还有一片茂密山林,极其难走,可不是不能走,只是要一天一夜才能走出去。
这根本就没有路,只要进去,官军即便想追都追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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