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惇道:“你指摘长辈,就是不孝。一个不孝之人于我说的谏言,我为什么要听?”
冯琦正一怔,他就不孝了?
赵煦差点笑出声。
章惇用了一个‘诡辩术’,将冯琦正给绕进去了。
这一招确实高明,所谓的以彼之道还之其身,几乎是万能的解套手法。
文彦博拄着拐,在一旁听着,慢慢又闭上眼假寐。
冯琦正这样的人,这样的手段,怎么可能是章惇的对手?
苏轼暗自皱眉,有些想要上前,将冯琦正喝退。
冯琦正自然不会坐实他‘不孝’的罪名,转瞬就抬着手,沉声道:“大相公,下官有谏言之权,也有谏言之责,这与孝道不冲突,反而是大相公,于此纠缠,是不想面对拔须不孝之事吗?”
章惇道:“你不过四十岁,枯容白发,苍老至此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可轻毁,你毁到这般,是孝吗?你口口声声与说我孝道,你可有半点孝心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