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不傻,这种场合,自然是能少一事少一事,官家为何突然有这一样一问?
坐在椅子上的赵煦,神色不动,思索着文彦博的话,继而道:“文相公说的有理。”
章惇,蔡卞等人神情凝肃,盯着赵煦没有说话。
忽然间,赵煦目光看向苏轼,道:“苏先生,你觉得呢?”
苏轼本来决心‘出淤泥而不染’,孑然独立,听到赵煦的话,有些迟疑的出列,抬起板笏,道:“回陛下,臣以为,‘绍圣新政’高瞻远瞩,为国为民,是为国策,具体细节,还需做商讨。”
赵煦嗯了一声,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卿家,想要说些什么?”
苏轼说完,就退了回去。
大殿里站了上百人,听完苏轼的话,反而冷静了,没人站出来,心里自是翻涌不休,还在思考着赵煦‘问政’的用意。
章惇,蔡卞,李清臣等‘新党’很警惕与不安,他们侍奉的这位官家,从来不安常理出牌,也从来没有被他们左右,完全是他在牵着朝局。
他们在担心,担心赵煦做出什么‘出格’的举动,令他们难以收拾残局。
这种事情,在过往的近两年里,不知发生了多少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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