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似激动的满脸通红,一仰而尽,猛的单膝跪地,大声道:“臣弟领旨!”
赵煦单手负背,看着道:“免礼。”
“谢官家。”赵似一本正经,谢完站起来,就立在赵煦对面。
赵煦满意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将他按回椅子上,又看向赵俣,赵偲。
两人很是慌张,连忙站起来,拘谨的身体发颤。
赵煦笑着,给两人倒了杯酒,道:“你们都是朕的兄弟,无需见外,今后有什么事情,尽管来找朕。另外,你们可以与赵佶一样,去太学读书,将来能帮衬朕一二。”
两人举着举杯,双手在颤抖,酒水洒出,连连道:“是是是。”
赵佖坐在原位不动,耳朵一直静静听着。
赵俣,赵偲是他的同母弟,他也不希望两人被他的母妃连累,听着赵煦的话,紧绷的脸角稍稍松缓。
赵煦喝完一圈酒,就坐回他的位置。
这时,朱太妃就站在门边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她脸上带着笑,心里是松了一大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