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做,是反击,也是试探。他这条路走的越远,试探的就越深。他笃定文家不会放任他离开。
哪有‘钦差’到地方,当天就狼狈而逃的?——地方上是无论如何也交代不过去的!
“掌柜的,前面就是客栈。”伙计驾着马车,实际上速度已经慢下来了。
朱浅珍点点头,道:“换马,喝口水就走。”
伙计应着,马车到了驿站,直接扔出一袋钱,道:“给我们换一匹好马,来壶好茶。”
驿站出来一个官吏,先是看了官文,也没管钱多少,立马道:“二位稍候。”
说着,就有人牵着马车往里走,又有马牵出来,给马车套上。
朱浅珍在棚下一个桌上坐下,面沉如水,心里犹自在考虑。
文家不能寻常看待,他这么做,其实也是在冒险。
不多久,伙计休息的差不多了,抬头看向朱浅珍,没有说话,表情说明了一切。
朱浅珍回头看了眼,那几匹马似乎还没追上来,人影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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