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离开这个村子,来到县城,进了一家大户。
“相公,您不知道,我们有多想你……”
有一个六十出头的老者,站在苏颂面前,说着说着就开始擦泪。
这是他的姻亲,是他一个孙子的妾室的出生之地。
哪怕是六十多岁的老者,在苏颂面前,依旧是小辈。
苏颂微笑着安抚了几句,一大群人围绕着苏颂,话里话外都是亲近。
苏颂哪怕致仕了,那也是他们仰望的大人物,他们毕家太多事情得仰望苏家。
寒暄了一阵子后,毕家倒也识趣,妇孺遣散,只留下了毕家家主陪着苏颂,来到院后的小屋。
毕家家主毕辅之与苏颂坐下后,到了茶,毕辅之就摇头感叹的道“相公啊,近来,日子不好过啊。”
作为南昌县的大户,知县都吓跑了,下面人的怎能不心惊胆战?
更何况,洪州府那边是磨刀霍霍,这几天南昌县多了太多陌生面孔,还有大量的军队出现,着实吓坏了南昌县上上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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