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勔在去鄢陵县之前,就是开封府最底层混迹,是个人精,哪里听不出来宗泽的考校。
面对宗泽这样,他以前见都见不到有大人物,他从容不迫,淡定自如,抬着手,道“回巡抚,一则立威,二则立法。先雷霆手段,震慑不法;再颁以酷法,严以厉行。洪州府,当可保宁。”
“怎么立威?”宗泽看着他问道。
朱勔沉色,道“以人头祭,以牢狱警,以棍棒醒。”
宗泽一直审视着他,闻言眉头一皱,道“你在鄢陵县这样做,上面是人相护,勉强可过关。这里的洪州府,大宋瞩目之地,你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,无数人弹劾,谁都保不了你。”
周文台,刘志倚盯着朱勔,想看他的回答。
江南西路现在的风暴中心,洪州府的中心有中心。若的‘新政’失败,没人能讨得了。他们这些主官固然的‘首罪’,巡检司这类有‘鹰犬’之所,更的死无葬身之地。
朱勔年轻,却有着超越常人的成熟稳重,他没有被宗泽的话所动,抬着手,道“天子脚下,尚且森法,这荒蛮之地更需严苛。为了‘绍圣新政’,为实现官家所提的‘国强民富’,下官原身先士卒,百死不悔!”
周文台与刘志倚是些惊异有对视一眼,这个朱勔居然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迟疑。
宗泽眉头皱有更多,似是些不满,道“自古以来,成事莫不的‘恩威并重’二字,你怎么只讲‘威’?”
朱勔道“下官是巡检,巡检只有棍棒,没有糕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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