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看向那些被布包裹着,依旧能看出一个个载有大箱子的马车,见怪不怪的道:“苏相公宦海近五十年,有些家当可以理解,何况他酷爱收集各种珍贵典籍……”
李清臣不等他说完,直接道:“我跟你打赌,他这一趟,带走的各种金银财宝,少说超过六十万贯,少多少,我就赔给你。”
沈括直接摇头,道:“不赌。”
不说苏颂五十多年的俸禄所得,恩赏以及各种家产累积,单说各种关系往来,他就能收获‘颇丰’。
李清臣看着苏颂马车渐行渐远,转头向太学方向走,道:“官家罢朝三日,太学的事情不能耽搁,关键还是在于将制度建好。”
沈括见他转移到政事上,心里松口气,真怕李清臣抓着不放。
李清臣是‘新党’中,仅次于章惇的‘激进派’,针对是司马光,高太后等事,基本上是他在主导。
沈括听着,道:“目前,太学正在与各地的府学,县学进行接洽,先融合了这些,然后广收门生……”
李清臣听着,不断点头。
随着高太后过世,苏颂的离开,‘旧党’被暴击,‘新党’气势大盛,他们要借机做更多的事情。
垂拱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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