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黄履来了。
等衙役打开门,他径直进来,在一把椅子坐下,与曾布对坐。
曾布睁开眼看向他,语气依旧是那么有气无力,平和缓慢,道:“章惇让你来的?”
黄履面无表情,直言不讳的道:“两条路,第一,按照律法,将你夺职罢官,下狱论罪。第二,你上书认罪,致仕归乡,今后不得对朝局有只言片语。”
“先礼后兵?”
曾布看着黄履,语气快了一点,道:“章惇的脾气,不应该是这样,是感受到了官家的压力,要我主动走?”
黄履眼神忽的一变,官家插手了?他怎么不知道?
曾布看着黄履突变的表情,还以为被他说中了,心中不屑,章惇就这种手段了吗?
他微微闭上眼,不理会黄履,继续假寐。
黄履迅速恢复如常,心里琢磨着赵煦插手的可能,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曾相公,最好想清楚,吕大防等人的前车之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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