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也是头疼。
赵灏拼命作死,没有按照赵煦的既定计划走。现在,英宗一脉,赵煦叔伯辈已经没人了。赵煦这一辈,以赵煦十七岁最长,其他人要么没长成,要么就是身体有问题。
大理寺这么关键的地方,赵煦自然要掌控在手里,这是这么久都没有摸定人选的原因。
“朕知晓了。”赵煦微微坐直说道。
曹政已经卸任大理寺卿,这是‘香火情’,见赵煦没有定选,便退回去没有再多说。
接下来,朝臣们陆陆续续出列,逐渐抛开大政,开始聚焦于各部,具体的事务。
朝堂上的安静被打破,渐渐的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。
大方向上,是纠结于‘权钱’二字,细节上就是这些政策的具体执行方式方法。
赵煦坐在椅子上,感觉着脸色愈发的烫,后来更加难受,不断的想咳嗽,却一直强忍着,静静的听着他们争论。
“下官以为,丈量田亩没有问题,也应该丈量,但得有所区别,不能一蹴而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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