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寺卿有些谨慎的抬着手,道:“蔡相公,外面关于废除科举闹的沸沸扬扬,士子们将我们筹建政院当做了废除科举的一部分,抵制的非常厉害,几次选址都被士子们给破坏了……”
这时,前面的章惇余光看到了苏颂领着苏轼走进来,淡淡道:“蔡尚书只是上了一道奏本,给朝廷一个建议,朝廷从来没有讨论过废除科举,官家也明言,不会废除科举。”
苏颂后面的苏轼,听着大为惊喜,本来紧张的心里彻底一松。
这是章惇转述官家的话,绝对是真的!
苏颂见章惇先发制人,神情反而凝色,道:“我不在这几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为什么去齐国公府,为什么查封宁远侯府?”
国子监寺卿,蔡卞都不说话,起身给苏颂见礼。
苏颂是宰相,语气明显兴师问罪。
章惇没有站起来,见苏颂明知故问,他就直接道:“齐国公打算捐纳所有家财,与朝廷共度时艰,我是去感谢的。宁远侯顾正洋藐视圣上,目无法纪,抄家都是轻的,应当满门抄斩!”
苏颂在他的椅子上坐下,他自然知道几乎所有事情,作为宰相,他的能力任何人都不能小觑。
拄着拐杖,他看着章惇道:“下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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