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不问缘由,应声道:“是,小人让禁卫安排。”
赵煦又笑了笑,便继续处理他的政事。
而政事堂这个时候,却异常的忙碌,一道道奏本,一个个消息在苏颂的值房来回穿梭。
“相公,有人请求,为蔡相公厚葬,恩恤后代……”
“相公,有人上奏,请给蔡相公加封为泉州郡公,食五百户……”
“苏相公,有人建议将是蔡相公配享神宗庙……”
“相公,有人建议在泉州为蔡相公修生祠,并请苏相公作序……”
这些几乎全都是给蔡确追赏来的,但真的是追赏,还是故意抬高蔡确,贬低章惇就难以说清楚了。
宫外,关于蔡确的‘丰功伟绩’传遍开封城,仿佛他不是曾经污名满身,被全世界唾骂的‘新党’领袖,而是德高望重的‘旧党’魁首。
太多的人上蹿下跳,在开封城里来来回回奔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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