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党要翻案,旧党压着;而实际上这个案子不能翻,一翻开最难堪的无疑是那位刚刚亲政的年轻官家。
“估计还有些人没反应过来,你去说一说。”赵颢又撒着鱼食,笑着说道。
老者脸色微变,犹豫了一会儿才应声,转身离去。
随着时间推移,反应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有不少人学会了给赵煦写密奏,出谋划策,应对这件事。
比如,刑部尚书蔡京。
赵煦没有见苏颂,也没有见章惇,蔡卞,去庆寿殿陪朱太妃吃饭了。
到了第二天,朝野越发的汹涌。
形势突然呈现了一面倒,‘新党’要求翻案的声音陡然小了,却冒出更多的人,慷慨陈词,要为‘登州阿云案’翻案,言辞急切无比,将‘阿云’描述成了千古奇冤,一副朝廷要是不翻案,他们就全部死谏模样!
这件事的发展越发的怪异。本来应该最为为难的章惇还没有动作,苏颂却动作频频。
接二连三的见了不少‘旧党’大佬,包括范百禄在内,试图压住朝野的乱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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