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些低沉。
莫名很好听。
霍珣和其他人才反应过来，“楚晏是那个网友？”
秦昭轻咳了一声，神色有点不自然，“是啊。”
霍大队长的那个表情，简直是一言难尽，外加一脸嫌弃。
要不要这么肉麻？
这就是已婚男人和他们的区别吗？
通宵加班的其他人，就莫名其妙被糊了一脸的狗粮。
突然感觉，不用吃夜宵都饱了呢。
秦昭尽量忽视其他人目光，继续问楚晏，“他在找谁？”
“他每次会给死者穿上淡蓝色的长裙，说明他对这个裙子有执念。这一次，还拍了这张照片，显然他寻找的那个人，以前拍过这样的照片。要么就是，照片里的场景出现在他人生很重要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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