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冷淡地回答,“没有,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我这是警察局,不是你家!就包扎个伤口,用得着这么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没理他,脱下西装外套给秦昭穿上,然后才喂她吃了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啪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其清脆的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感觉到了唇上的不适,有种被蚊虫叮咬过的刺痛感。但是这个休息室根本没什么蚊虫,谁干的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看向楚晏的眼神,更为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衬衫也破损了,虽然伤口包扎好了,但是谁知道这个狗东西有没有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不由裹紧了身上的西装,一字一顿地告诉他,“这回不管姑姑的态度是什么样,我必须和你离婚!我和你过一辈子,才是真正的不幸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坐在沙发上,眉眼低垂,始终都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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