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听的认真,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,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躲在车辆后面,举着摄像机拍下了他们同行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大佬叫做邹廷钧,有异常的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,总是像狗一样乱叫,还要咬人。但是带到医院检查,各方面的指标都是正常,体内也没有狂犬病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治疗了半年,根本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廷钧就到处找玄门大师,有人说她是招惹了邪物,才会出现这么诡异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帝都有名的那几个玄门大师,都来看过,知道她身上不干净,但是束手无策,不仅如此,还有大师被她给咬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廷钧没办法,只能继续开高价请大师,希望有人能解决妻子身上的那个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和邹家的一位子弟有来往,偶然听说了这件事,就想帮这个忙,可以让邹家欠他一个人情,日后对他的事业有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交谈间,就到了邹家的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寒的朋友叫做邹子淇,他是邹廷钧的孙子。父母都是有名的企业家,邹子淇也是跟着父母从事商业,因为一次合作和谢寒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寒,你认识的那位大师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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