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喘了一声。
他惊慌失措地把头埋在戚时寒颈窝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动了,也不说话了。
到了桂花巷。
这里比戚时寒想象的要破败很多。
云知到了家,坚持要从戚时寒身上下来,自己去找糖吃。
进门半天,却没有出来,也没有动静。
只是酒香仍然浓郁醉人。
戚时寒叫了他两声,没人应。他怕出事,便进去看。
房间里,云知蜷在床与墙壁的夹缝处,那身明显不属于他的军装已经被脱下。
他困顿地点着脑袋,听见戚时寒进来的军靴落地的脚步声,才勉力睁眼,小声说:“我就好了,我就是想,换个衣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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