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趴在床头细细地剥银色的铝箔糖纸,发出碎碎的响声。
他还没来得及把糖放进嘴里,横亘在他腰间的手臂就猛地一紧,捞了他一把,又骤然把他推开。
云知疼得叫了一声,低低地吸气。
他回过头,看了一眼戚时寒,又很快别开脸,默默地挪远一点儿,可怜巴拉地裹着被子蜷缩起来。
云知这一回头,也叫戚时寒看到了小Omega满脸的泪痕,眼尾和鼻尖都是诱人的水红。
还有身上的诸多印迹,像是春日最成熟饱满的桃,由内而外渗出粉色。
戚时寒喉咙干涩,空气中还残余着过甜的酒香和浓烈檀香,他闭了闭眼,不看云知,起身穿衣。
云知扁了扁嘴,含着点儿抽泣的意味说:“你……讨厌我了吗……我还没怪你咬了我呢……”
他下意识摸了摸颈后的腺体,那里被咬过的齿痕清晰可见。
戚时寒目光伴随着他的动作落在那齿痕上,像是被火焰灼了一下,仓促避开了Omega投来的视线。他动作有点僵硬地停顿了片刻,才捏了捏眉心,哑声说:“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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