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容等了又等,不见老人开口,知道不能指望太多,轻声道:“我们寝室只剩四个人了,不知道你们对于流放地有什么了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卓正轻巧地把手腕掰回去,闻言差点掰错方向,好在及时矫正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看不清表情,但加重的呼吸声掩饰不了——这个话题,众人都很感兴趣。夏卓不得不承认陆容找了很好的切入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容幽幽道:“听说流放地满目蛮荒,生存艰难,到处都是穷凶极恶的居民,或是我们这种罪犯。大家没有道具、没有资源,以命换命,谁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沉的呼吸声在寝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在流放船上,九死一生……不,十死无生,除了必须拼搏捕鱼,还有谁也不知道的实验等着大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走了,很多人也走了,谁能保证他们还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容越说越激动,结尾带着破音,他意识到这件事,停下来清了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听说流放地很大,我们可以在下船前逃离船员安排给我们的开荒范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:“但很危险。我更倾向我们还在海上时,就先制服船员,掌控整艘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卓心中一跳,陆容的用心昭然若揭:接连几天都有人被带走,让他心里更加急迫,他选择观察几天的室友作为同伙,希望能增加战斗力,但有个很大的问题——陆容不知道船员根本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们是人,数量上的差距足以碾压一切,更别提鬼化的船员,力量还未可知。刚才尚被带走时动作僵硬,身为直接接触人,他能保证对方是想掐死他的。是什么阻止了对方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