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没想到夏卓如此之狠,停滞了几秒,血液蒙脸遮住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卓捕捉这个瞬间,无数思绪在脑海里不停交叉爆发,他立刻回身捡起鱼枪,把血液洒在整个枪体上,银灰色的金属裹上淋漓的鲜红,在枪体在被红色铺满前,夏卓眼尖发现,鱼枪头似乎原来就有油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赌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利的叫喊从耳侧直直刺进大脑,夏卓皱了皱眉,把鱼枪又往前送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怪物脸上被腐蚀出无数坑洼,原本可怖的脸烂了一半,倒是十分可笑。可能是霸道惯了,头次遭受打击,它很快萌生怯意,扭着湿滑的身体,重新回到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卓抹了抹额上的汗,喘了几口气。后背阵阵凉意,原来不知不觉中,他已经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徐徐吹来,夏卓任由风吹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几秒电光火石,夏卓靠的是细心观察,大胆的直觉,和迅速的神经反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静下来想想,怪物吃人咬人,不可能怕血;原来鱼枪就戳在怪物脸上,无事发生,所以也不是怕鱼枪;它怕的应该是‘鱼枪上的某个东西’加上‘夏卓的血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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