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就奇怪,早上他为何能成功拿到牛奶?

        陆容见船员走了,拍向夏卓的肩,小声道:“你来船上前是不是没打听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夏卓被手劲震得退后一步,陆容看上去胆怯又瘦弱,力气倒是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抵达陆地是运气。”陆容低声:“死在半途是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露出焦灼不安的表情,死死抓住裤脚,本就破旧的裤子被他一抓出长长的线头,但他完全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说着,边往餐厅里走去。餐厅里的自助取餐碟子被置换下来,换成一溜的铁盘,铁盘按照房间依序放下,里头是每个人的劳动成果——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和小女孩因为一个房间坐在隔壁,病入膏肓的憔悴男人没有出现,只留下一个空位,或许之后他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卓和陆容挨个坐下,铁盘里放着死不瞑目的半只鱼——由此可见,这鱼大概率是半路截来,甚至捡来的。如果他们的劳动不成功,估计明天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把咸得发苦的鱼咽下,一顿饭食不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老人是个学究,虽然现在语言前后不搭,还是随身携带钢笔。夏卓和对方借了笔,扯过餐巾纸,极快速在纸上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写什么?”陆容凑过来想看。夏卓刚好落下最后一行字,把餐巾纸卷了起来,塞进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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