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道路的树木疏影横斜,如潮水般快速退散。
夏卓直视前方,手机导航朝着某个红点直线前进。他身旁一个巨大的箱子随着车速些微颠簸,却又被绑带固定在座椅上。
导航上的红线显示离车站不到十分钟车程,夏卓额上却逐渐浮出冷汗,心跳如鼓。他依然不认识这里,但远处的长椅斜躺在杂草中,站牌上的油漆剥落了一半。
——处于繁荣接机地段的站牌会这么破旧?
不知何时起,一种灼烧感,如附骨之蛆黏在他身上,即使开过几个街区都没有消失。
……仿佛有人在注视着他。
这不可能。
周围很冷清,开了几公里路,除了杂草就是树,夏卓想起了新闻里不分对象专门在野外抛尸的跟踪狂,犹豫了下,谨慎提了速。
代表车子的红点略过了终点,夏卓却没有停下。
然而那如影随性的目光却也更加不掩饰。
夏卓手心汗湿,却不小心在半人高的杂草中瞥见隆起的坟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