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上还带着姐姐冷凤青送给她的白玉响铃簪子,风一吹,簪子发出清灵的声音,大眼睛还仿佛残留着死前的愤怒与恐惧。
就那样,被绳索环扣吊着脖子,挂在了城楼上,绣花鞋掉了一只,如败破的布偶。
深夜,城楼上点着篝火,照得城门一带如白昼般光亮,深夜宵禁,街道上早没了百姓行走,森森的寂夜,如地狱般叫人恐惧。
晏之余亲自带着冷凤青来到城楼上,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,眸色冰冷地说:“这就是你那一巴掌的代价,我说过,你不可碰她分毫,言语上不得伤她,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冷凤青看着二妹的尸体,心魂俱裂,全身冰冷,浑身颤抖,若说之前还有一点奢望他不至于如此残毒,如今,她已经毫无幻想和退避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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