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阳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道:“甚至有诅咒皇上和逼迫皇上退位之嫌,殿下,这恰好是您打了胜仗的时候,这时候,最不宜高调啊。”
宇文皓此番死里逃生,又在外征战了一段日子,这段日子的重心基本都在战事上,想自己人生的事想多了,就很容易忽略这些礼节大事,尤其说办婚事的时候,是跟元哥哥说的,当时十分激动,也十分期待,竟是不曾想过此间利害关系。
如今听得汤阳警告,不禁怔忡片刻,才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说得对!”
只是,他已经跟老元说了,而老元又特别的开心,若办不成,可以想象她有多失望。
汤阳看着他,眼底充满了疑惑,“殿下,为何一定要再办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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