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妃的脸慢慢地塌下来,是的,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,能留在京中,已经是艰难万分,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翼翼,如今出了这天大的事,他首当其冲是最大嫌疑的人,若再出去查问,多少人会认为他惺惺作态又或者说他伺机而动?
“那太子信你吗?”安王妃心头乱得很,也很慌,看着他,也看着孩子。
安王浓黑的眉毛拧起,摇摇头,“不知道,如今他心里头想什么,我已经猜不出来了。”
他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执着安王妃的手,轻声道:“你不要担心,他就算不信,眼下也没办法把我怎么样,因为小舅临死的时候,只说我日后会灭了太子,没说是我指使的,没有证据,他奈何不了我,顶多我们收拾东西回江北府去。”
“但现在怎么走?孩子还这么小。”安王妃心乱如麻,最重要的是如今走了,那真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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