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卿凌刚穿好披风的,听得她来,便又脱下出去见她。
纪王妃在正厅里头焦急不安地踱步,见她来到,马上迎上来攥住她的手,急道:“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元卿凌很少见她这么失态,且她眼底都通红了,仿佛是哭过一般,便拉着她坐下问道:“什么事啊?”
纪王妃恨声道:“我猜测得一点都没错,那贱胚子真的打孟悦的主意,在公主大婚的时候,他送嫁去了,他心思不纯,就是为了物色对象,这一次来冷宅喝喜酒的有一位江南富商,叫李超,是做绸缎庄起家的,家产丰厚,他竟打了人家的主意,说是要与他对亲家。”
元卿凌觉得荒谬,“他说要对亲家就对亲家了?郡主的婚事,怕还是得宫中做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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