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陆源啊?这小子块头可大了。”这一说,顾司就知道了,忙接口道,言词中不乏赞赏之情。
齐王重重地把酒壶搁在桌子上,冷冷地道:“块头大有什么用?做苦力吗?且尚武之人,性格粗鄙,有打人的癖好,她嫁过去,动不动被捶一顿的日子有着呢。”
顾司摇头,“不会,陆兄为人敦厚老实,只是爱习武术,怎么会有打人的癖好?”
“哼,”齐王白净的面容上泛起了一丝冷艳的红来,“敦厚老实?说不好听的就是榆木疙瘩,不解风情,那陆源本王是见过一次,就跟木墩似的,不善言辞,三辊子打不出一屁的木头。”
“怎么会?”顾司看着他,“陆兄虽然不是伶俐之人,不怎么擅长言辞,但也不会像木墩一样啊?你是在哪里见过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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