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尘怔了怔,“院长,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以为烟雨只埋了那几坛酒?”南宫玉笑了笑,她指着这一方桃林,道:“这一片桃林之下,尽是桃花酒。那傻丫头,有事没事就在这里偷偷傻笑地酿酒。怀春的少女哟,怎么就那么傻乎乎的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秦尘哈哈大笑,而后提着酒坛猛喝了几口,还对着酒坛亲了两口,他觉得这应该是世间最好的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玉优雅地喝着酒,瞧着旁边的秦尘,南宫玉无奈摇头,这不,又多了一个傻小子,年少时的恋爱,果然都是这般纯粹,以至于让人觉得有些傻气,当然觉得到了傻气的年纪,也就永远失去了这种纯粹的感觉了,这或许是人成熟的表现,但从某种角度而言,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?

        秦尘又喝了一大口,心情大好,抬头看着天上月,笑道:“还是自家媳妇儿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玉瞥了一眼秦尘,不觉泼起了冷水,道:“媳妇是好,但是也得要追的到手,单相思,可是没用的,这世间,有多少小情侣最终都是在单相思中逐渐渐行渐远?有耐不住寂寞,另寻他欢的。有向现实低头,无疾而终的。有一别永不相见,生死相隔的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玉摇了摇头,又仰头优雅地饮了一口酒,轻叹道:“情之一字,最诱人,也最伤心!这世上,现在为何会有那么多的无情之人?无情之人,谁不是为情所伤之人?有时候,对于情字,要拿得起,也要放得下。不然,终究是伤人又伤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尘道:“院长,我既然拿得起,就没有放下的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玉一愣,看了眼秦尘一眼,随即轻笑了笑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尘一对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南宫玉,道:“院长,那你是有情之人,还是无情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玉道:“我对有情之人有情,对无情之人无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尘道:“院长怎么对情字有这么多高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