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打了第一个盗洞,开挖不久,就挖不进去了,无奈之下,只好放弃,挖第二盗洞。第二个盗洞上面有一颗大树,想要挖洞,必须砍树,可是,当第一斧子砍下去之后,你猜发生了什么?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血,全是血。”邢元青似乎还心有余悸,说道:“那树就跟人似的,不停地往外流血。”
“那是水吧?我记得有些树木,就会流出红色的水。”陆逸说。
“不,肯定是血。”邢元青道:“我亲自闻过,腥味很浓,那一定是血。陆少你知道吗,砍树的那个兄弟,当天夜里就暴毙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陆逸面色严肃起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邢元青摇头道:“我们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就发现那个兄弟的尸体在那棵树下,你知道吗,他的尸体成了一具干尸。”
“干尸?”陆逸更吃惊。
以秦岭的气候环境,想
要把尸体变成干尸,起码要很多年,可是一个晚上就将人变成了干尸,要不是亲眼所见,真的难以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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